第(1/3)页 林轩拿着风筝,牵着林小夕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嘀咕:“今天这风筝放得真晦气,钓了个老头上来。小夕,咱不玩了,回家爹爹给你讲故事。” “好耶!爹爹讲故事!”林小夕开心地拍着手。 星辰大帝被天帝拎在手里,看着前面那个牵着小女孩的普通背影,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打死他也不在天上乱飞了,这地面的水,实在是太深了! 林轩拖着那个被风筝线缠成大粽子的星辰大帝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医馆。 天帝拎着星辰大帝的后衣领,就像拎着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。星辰大帝此刻哪还有半点横跨星域、主宰星辰的威严,他那张老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身上的星辰长袍破破烂烂,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老乞丐。 “老天,把他扔那儿那个长凳上。”林轩指了指院子里平日给街坊候诊用的长条凳,随手把手里那个五彩斑斓的风筝挂在了雷劫梧桐的晾衣架上。 “噗通”一声,星辰大帝被重重地摔在长凳上,震得他浑身骨头又是咔嚓一阵脆响。 他艰难地抬起头,眼神涣散地打量着这个院子。 第一眼,他看到了正在那儿抹泥巴的天道大帝。天道大帝正撅着屁股,手里那把破泥刀舞得飞起,感觉到有人看他,天道大帝斜着眼冷哼了一声:“看什么看?没见过大帝和泥啊?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填坑!” 星辰大帝浑身一哆嗦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天道大帝?那个平日里高冷得不像话、动不动就要降下天罚的老杂毛,现在居然在这儿玩泥巴? 第二眼,他看到了正在后院挑粪的剑苍天。剑苍天那一身圣人剑意虽然收敛了,但那股子劈开诸天的锋锐,还是刺得星辰大帝神魂生疼。 “太古剑圣……在挑粪?”星辰大帝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三观在这一刻彻底炸成了粉末。 “老星辰,别在那儿发愣了,赶紧给公子打个招呼。能被公子的风筝钓回来,那是你祖坟冒青烟了。”天帝在一旁阴测测地笑了一声,顺手把那块沾满了油渍的抹布甩在石桌上。 林轩从屋里拿出一个有些缺口的木药箱,放在星辰大帝面前,皱着眉打量着他:“老头,我看你这摔得不轻啊,五脏六腑估计都移位了。也是,这么大岁数了还学人家在天上飞,你以为你是超人啊?” 星辰大帝哪敢反驳,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修为的年轻人,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恐怖的虚无感,仿佛整个诸天万界在他面前都只是微尘。 “晚辈……晚辈知错了,请至尊恕罪。”星辰大帝声音颤抖,挣扎着想下来磕头。 “行了行了,别整那些虚的,坐好了别动。”林轩按住他的肩膀,随手从药箱里翻出一瓶绿莹莹的药膏,那味道闻着有点像薄荷,又有点像风油精。 林轩沾了一点药膏,啪的一声糊在了星辰大帝肿得最高的高颧骨上,手法那叫一个粗暴。 “嘶——!” 星辰大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可紧接着,他瞳孔猛地一缩。 那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,一股极其恐怖且纯粹的生命本源,竟然顺着他的毛孔直接冲进了他的四肢百骸。他原本碎裂的帝骨,在那股绿意的冲刷下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、愈合,甚至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,上面隐约还流转着一丝丝淡绿色的神纹。 “这……这是九天息壤炼制的生肌膏?”星辰大帝在心里疯狂呐喊。 这哪是药膏啊,这分明是能让死人立地成仙的无上造化!在外面,一指甲盖大小就能让圣地打出脑浆子,现在林轩居然像糊墙一样,给他糊了满脸。 “老金,去厨房盛碗刚才点豆腐剩下的浆水过来,给这老头润润嗓子。”林轩一边收起药瓶,一边吩咐道。 九天神帝(老金)应了一声,不多时,端着一个破瓷碗走了出来。那碗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,散发着淡淡的豆香味,还夹杂着一股子让人灵魂颤栗的原始气息。 星辰大帝接过碗,手都在抖。他知道,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豆浆。 他试探着喝了一口。 “轰!” 刹那间,星辰大帝只觉得自己的识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颗恒星!那一股温润却又狂暴到了极点的能量,直接将他那已经干涸的本源瞬间补满,甚至让他那原本已经到顶的帝境修为,再次疯狂向上攀升。 他那已经枯竭的寿元,在那一刻竟然重新焕发了生机,原本花白的头发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。 “我……我重回巅峰了?不对,我比巅峰时期还要强出百倍!” 星辰大帝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破瓷碗,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。 林轩看着这老头喝着喝着又哭了,有些纳闷地摇了摇头:“现在的有钱人,心态就是脆弱。老天,你带他去后院洗洗,这身上一股子土味。洗干净了,让他去后院帮着老鸿劈柴,这白吃白喝可不行。” 天帝拎起星辰大帝,嘿嘿一笑:“走吧,星辰‘道友’,公子的柴可不好劈,你得加把劲儿。” 星辰大帝忙不迭地点头:“老奴一定努力!一定努力!” 他现在算看明白了,这哪是医馆啊,这分明是诸天万界的造化批发部!能留在这儿劈柴,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机缘。 林轩重新躺回藤椅,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众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嗯,这才像个样子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 他不知道的是,随着星辰大帝的失踪,远在中州的星辰阁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 “阁主呢?那么大一个阁主怎么不见了?” “命灯没灭,反而变得比以前亮了几万倍!这是……阁主成仙了?” 整个中州,因为星辰大帝的“失踪”,再次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。 清河镇的早晨,通常是被一阵富有节奏的劈柴声唤醒的。 星辰大帝此时正光着膀子,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斧头,对着面前一根看起来黑不溜秋的木头使劲。 “嘿哈!” 星辰大帝一斧头下去,原本以为能像切豆腐一样把这木头劈开,结果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他虎口发麻,那把破斧头直接被弹了回来,差点没劈在他自己的脑门上。 而那根黑木头,上面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 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木头?”星辰大帝瞪大了眼睛,他堂堂大帝,刚才那一斧头虽然没用全力,但也足以劈开一座万丈高山了。 一旁正在挑粪的剑苍天路过,斜着眼瞅了他一眼,有些嫌弃地吐了口唾沫:“老星辰,你这力气是长在娘们身上了?公子让你劈的是‘雷劫梧桐’,你拿以前那种砍柴的劲头怎么行?得用帝气,懂吗?用你那星辰帝气去磨!” 星辰大帝老脸一红,赶紧尴尬地笑了笑:“剑圣教训得是,老奴这就换个法子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双眼中星芒闪烁,体内的星辰帝气瞬间灌注在双臂之上。那把锈铁斧头在这一刻竟然隐约散发出淡淡的银光,仿佛承载了亿万星辰的重量。 “给我开!” 星辰大帝再次挥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