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第一句,路子是组织给你铺的,但路要你自己走,走歪了谁也救不了你。” “第二句呢?” “第二句是,过年回东北的时候去他那儿坐坐,嫂子想你了。” 李山河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“替我谢谢周叔。” 方同志点了点头,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门边又停下来。 “李山河同志,有一件事我个人多嘴提醒你一句。” “您说。” “这个证件和批文用好了是护身符,用坏了就是催命符,你自己把握分寸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方同志拉开门走了出去,二楞子在走廊里候着,领着他从后门离开。 李山河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桌上摊着那本深蓝色的证件和那份盖了三个红戳的批文,红塔山的烟雾在灯光下慢慢升腾。 他把证件和批文收进桌子最下面一层抽屉里,上了锁,钥匙揣进贴身的口袋。 门响了一下,彪子探进半个脑袋。 “二叔,那人走了?” “走了。” “啥来头啊,进门眼珠子跟扫雷似的转一圈,吓我一跳。” “周叔派来的人。” “带啥了?” “带了样好东西。” “多好?” 李山河拍了拍装着钥匙的口袋。 “好到以后咱们的船进出港口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。” 彪子虽然听不太明白,但一听不用看人脸色就来精神了。 “那太古那帮洋鬼子以后还能卡咱们吗?” “你觉得呢。” 彪子咧嘴笑了一下,转身往楼下走。 “二叔,那我去给何船长说一声,让他把远洋号洗刷洗刷,明天还出去拉油。” “去吧。” 彪子走了之后,李山河又坐了一会儿,然后抽出信纸看了一遍。 老周的字跟他的人一样,横平竖直,不拐弯抹角。 他把信纸折好贴身放着,拿起电话拨了朝阳沟的号码。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,那头传来李卫东沙哑的声音。 “谁啊?” “爹,是我。” “山河啊,你那边什么时间了?” “快十一点了,您还没睡?” “你大嫂搁灶房给琪琪格熬姜汤呢,这丫头最近吐得厉害,吃啥吐啥。” 李山河握着话筒的手紧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