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兆轩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风,再睁开时,眼中那股迟暮的颓气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猛虎下山般的决绝与杀厉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张兆轩点了点头,转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张振,声音冷如寒冰:“张振,你听好!这几天,你利用你在外门行走的便利,暗中去联系那些被边缘化、对张兆云心怀不满,且有希望拉拢过来的人。” “需要我出面震慑的时候,我会亲自出面!”张兆轩捏紧了拳头,指骨咔咔作响:“我张家的基业,祖宗的清白,绝对不能毁在这两个畜生手里,绝不能让张家走向这条遗臭万年的不归路!” 听到张兆轩终于答应出山,张振激动得浑身发抖,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。他连连磕头,打包票道:“兆轩哥你放心!我张振就算拼了这条烂命,也一定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妥!” 张振擦了一把脸,赶紧补充道:“而且,兆轩哥,现在的时机其实对我们非常有利!张兆云为了配合北仓省那边的行动,把武堂里那些最难缠的核心精锐,已经抽调走了一大半!现在留守张家本部的,很多都是像我这样不被重用、心里憋着一肚子怨气的边缘人,只要你这位老当家现身,拉拢他们反而容易得多!” “不过……”张振话锋一转,语气又紧张起来:“张兆云现在人还在坐镇,不过我听说,他好像这两天也要秘密动身,亲自赶往北仓省了!” 听到这个消息,赵建国和叶蝉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眼神瞬间亮了。 张兆云要去北仓省?这说明北仓省那边的局势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,张仲文急需高端战力压阵!但这也意味着,天南张家本部,即将陷入最空虚的状态! “行了,你先回去,一切小心行事,千万不要露出马脚。”张兆轩沉声吩咐道。 等张振被送走,叶蝉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掏出加密手机,拨通了浮游山宗门的紧急联络专线。 “师尊,是我,叶蝉。” 电话一接通,叶蝉语速极快地将这边摸到的张家底细、张兆轩未死且愿意配合平叛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向宗门做了回禀。 “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!”叶蝉神色肃穆,沉声说道:“张家现任武堂堂主张兆云,极有可能在这两天秘密前往北仓省!他这一去,意图不言而喻,北仓省那边必有大动作,请宗门务必通知在北仓的同道,提前做好迎战准备!” 电话那头,浮游山高层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承诺立刻部署。 叶蝉深吸了一口气,提出了赵建国刚才和他商量好的核心战略:“师尊,张家在这边盘根错节,数百年的根基,不光是江湖里的关系,就连各行各业以及省里的政商关系,都极其复杂,如果我们直接从附近省份调派人手过来,恐怕人还没到,张家就已经收到风声了。” “所以,我恳请宗门立刻联系国家相关安全部门!我们需要从北方,秘密抽调一批绝对干净、实力强悍的精锐人员,悄悄潜入!只要北方的人马一到,配合张兆轩前辈在内部发难,我们就能以雷霆之势,直接夺回张家本部的控制权!” 叶蝉眼中精光爆射:“只要端了张家老巢,断了他们的后勤和根基,身在北仓省的张仲文和张兆云就会彻底沦为无根之木!首尾难顾之下,他们必将功亏一篑!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传来一声低沉有力的回应:“好!釜底抽薪,正该如此,我会立刻上报,你们蛰伏待命,保护好张兆轩,等北方的风吹过去!” 挂断电话,烂尾楼里再次恢复了平静,但每个人的血液都在微微沸腾。一场足以掀翻半个江湖的暗战,已经正式拉开大幕。 …… 接下来的几天里,这边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,繁华如初。 但在张家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里,暗流正在疯狂涌动。 张振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幽灵,利用自己管外门杂事的便利,在酒桌上、在茶楼里、在深夜的地下停车场,秘密接触着一个又一个对张兆云心怀不满的张家边缘武者。 起初,那些人还只是抱怨,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,直到某天深夜,当张振将几个还在犹豫的旧部带到一处偏僻的安全屋。 当那个佝偻的秃顶老翁扯下面具,露出张兆轩那张威严依旧的脸,并且展现出那深不见底的恐怖真气时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