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啪的一声,苏云合上了后盖。 “随便扭。” “自己家的?” 陈红梅在一旁听得喉咙发紧。 她两世为人,太清楚这台收音机在阿克苏县城的含金量了。 这根本不是有钱或者有工业券就能弄到的东西,这是实打实的级别待遇。 苏云今天一个人去了一趟县城,不到一天时间,不仅毫发无损的顶着白毛风回来。 竟然还能把这种神仙玩意儿直接抱回了炕头上。 陈红梅死死盯着苏云那宽阔结实的后背。 这男人背后到底藏着多恐怖的黑白两道能量,才能在这吃人的大西北如此手眼通天? 苏云没有理会几个女人的震惊。 他转身走到门外,单臂一较力,把那个百十斤重的麻袋单手拎进了正房。 哗啦一声。 麻袋口一解开,里面的东西全被他倒在灶台旁的大铁盆里。 几十斤挂着厚膘的鲜猪肉,带着一股浓郁的肉味,瞬间堆满了一盆。 旁边还散落着整套的大料、八角、桂皮等名贵调料。 紧接着。 苏云又把帆布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八仙桌上掏。 两罐麦乳精。 三大包花花绿绿的上海大白兔奶糖。 还有两匹极其紧俏的细棉布。 “这棉布婉儿拿着,给大伙儿一人裁两身贴身的线衣。” 苏云指了指桌子。 “麦乳精和奶糖留着,你们平时干活累了慢慢甜嘴。” 苏云的声音在这满屋子的奢华物资中,显得格外随意。 几个女孩看着这一桌一地的尖货,连呼吸都不会了。 这哪里是下乡知青在苦寒戈壁滩上熬日子? 这排场,这伙食,直接把沪市京城那些干部家庭都比了下去。 苏云没管她们傻愣的神情。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,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收音机顶端那根金属天线。 刺啦一声。 半米长的天线被他一节节拔出,直指屋顶。 随后。 他的手指搭在了那个锃亮的调频旋钮上。 随着旋钮缓缓转动,收音机的大喇叭里立刻传出了一阵沙沙的微弱电流声。 在这十几秒找台的杂音时间里。 整个正房里鸦雀无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