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来到一处偏房,白烬掷出三枚阵旗,布下隔音结界。阿蘅见他如此郑重,困意完全消失,睁大眼睛好奇道:“大公子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 白烬还不放心,又用灵力布了一层,这才缓缓开口:“青阳不祥。” 阿蘅先是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脸色骤变。 白雪面上的血色倏地被抽空,身体微晃着扶住桌沿:“大郎兄是说……” “我有个推测,谢允言是引劫的媒介。”白烬勉力压低嗓音,“这就解释了秦昭然对他的态度。而且‘不祥’已经抵达最终阶段,无可挽回。与青阳的买卖,茶庄、战甲,都要取消,阿蘅明日别去了。” “是。”阿蘅连忙应下,开玩笑,打死她也不去了。 白雪面沉如水,忽然道:“大郎兄,秦昭然实力如何?” 白烬沉默了一下,道:“低我一个境界,但他是剑修,实力与我在伯仲之间。生死厮杀,我没把握。” 白雪断然道:“三日内,召集素练军所有兵马使以上的精锐,去青阳抢人,带谢允言出海。” “大东主!”白烬震怒,几乎低吼出声,“那是法劫,白玉京的法劫,即便是道统也不敢轻忽,冠云社上上下下数万条性命,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啊!” 白雪怔怔看了他一眼,无力地坐倒。 白烬深吸了口气,柔声说道:“雪儿,为兄知你从小崇拜乾元圣主那等盖世英雄,可谢允言不是,他的战绩都是别人替他杀出来的,他只是个很普通的凡人,顶多有一些小聪明,他不是你以为的盖世英雄。” “小姐,大公子是对的。” 阿蘅蹲下来,轻轻地握住白雪的手,入手冰凉,心里不由一疼,不忍地附和道,“此事要从长计议。” 白雪抓起阿蘅的手,贴在自己的面颊上,低声地喃喃说:“阿蘅,我想回临州了。” “好,奴婢先带小姐回房休息,等收拾好了就起程。” 阿蘅搀扶着白雪离去。 偏房里只剩下白烬。 面具后的脸,似乎在笑,又似乎没有。 就算有面具遮挡,他也很少暴露内心。 空气一阵波动,赤溟的身影显现出来,躬身低笑着说:“恭喜大公子,哦不,再过不久,应该称您为大东主了吧。” 白烬沉声道:“我无论做什么,都是为了义父,为了冠云社的基业。” “属下明白。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