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往后睡踏实觉,走路挺直腰杆,再不用半夜惊醒、盯着院门发呆。 毕竟啊,不怕事儿多,就怕那一丁点“万一”钻空子! 这一宿,谁都没怎么合眼。 第二天一早,该上班的照样出门。 哪怕手心冒汗、脚步发虚,也得硬着头皮往单位蹽。 李建业也照旧,蹬着自行车去轧钢厂打卡。 等傍晚踩着夕阳回院子,刚推开院门。 兜里的半导体“滋啦”一响,是联络员传来的急讯: 刘麻子那伙人,露头了! 正在南边老粮库一带被围,警察已经包抄过去! 李建业“噌”地转身就蹽,鞋底蹭着青砖直冒火星子。 他不是去观战的,是去堵漏的! 甭管是压阵、盯后路,还是拎棍子抄近道拦人,他都准备好了。 抓完这一票,才算真正松口气—— 天塌不下来,日子照过,连梦里都不用提防门轴响。 可刚拐进胡同口, “砰!砰!砰!” 几声脆响炸开,震得房檐灰直往下掉。 打起来了! 刘麻子狗急跳墙,跟警察干上了! 枪子儿嗖嗖飞,火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。 李建业心跳快得像擂鼓,不是怕,是急—— 他怕警员吃亏,怕有人倒下,怕好不容易压到的线,又断了。 有他在,至少能多挡一枪、多盯一个死角。 这点本事,他心里有数: 真刀真枪面对面,刘麻子那帮人,连他三招都接不住。 除非趁他不备,偷偷摸摸放冷枪,否则?呵,来一个撂一个。 当然,他也盼着—— 等他赶到时,战斗早就收工了。 人全躺平,案子结清,连扫尾都轮不上他动手。 那才叫省心! 可当他气喘吁吁奔到粮库后街时,枪声早歇了。 死寂,静得能听见自己呼气声。 静得只有一种可能: 那帮人,没一个跑得了。 果不其然,现场乌泱泱全是人—— 警察拉了警戒线,边上还站着荷枪实弹的战士! 连当兵的都调来了? 这事儿捅破天了! 京城脚下闹匪患,上头哪能不当回事儿?! 李建业拨开人群,问:“人都拿下了吧?” “全击毙了。”一名警员抹了把脸上的灰,答得干脆。 “全……都死了?”李建业一愣。 “对!一照面就开枪,我们只能还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