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禾初淡淡一笑,“那间办公室是你布置给你男朋友郑翔的吧。” 江玉花脸色突变,愣了两秒,声音高了八度,“那又怎么样?他有真才实学,不是你这个连从医资格都没有的关系户能比的!” 俞善清皱了皱眉,看向孙主任。 “郑翔的业务能力我知道,连急诊科都没待过,历练不够。即便有卫生署的人出面,卫生署那边推荐来的面子我不打算给。” 这时,一个同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:“原来是市中心医院的郑翔呀,人家孩子都十来岁了,上周同学聚会,也没听说他离婚了呀。” 话音落下,众人恍然大悟。 原来江玉花处处针对禾初,造人家黄谣,是因为郑翔没能调到中心来,断了她和情夫在单位里偷情的龌龊念头。 到底谁不要脸,一目了然。 江玉花的脸由白转青,想再说些辩解的话,俞善清却根本不给她机会。 “老孙,你谈业务不行,中心也让你管得半死不活的,一个前台坐出了一把手的感觉,真有你的!” 孙主任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 他转头看向江玉花,“临川顾问这个岗位要求的是过硬的技能和经验,学历和从业资格不是硬性要求。我们这里是医学创新转化中心,干的都是跟医疗相关的事,医者仁心四个字是最起码的底线。可刚才你对待满街伤者的态度……” 他摇了摇头。 “去人事部结算工资吧。” 白玉花张大嘴巴,说不出话来。 …… 商淮昱坐在车里,看着裴徴的车驶出停车场,缓缓消失在车流中。 有些念头,压得越久,翻涌起来就越强烈。 他应该恨她背叛得那么轻易,让他所有的坚守都像个笑话。 可更恨的是,即便恨到这种地步,他还是放不下她。 他可以在任何事上和父亲周旋,拖延,甚至暗度陈仓。 唯独事关禾初的约定,他不敢不严格执行。 凡是牵扯到她的事,一丝风险他都承当不起。 可偏偏是这份小心翼翼,让她成了别人的妻子。 想到她每晚可能在裴徴身下承欢,商淮昱就想暴走。 这时,叩叩叩! 有人敲响了他的车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