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天,禾初在办公室整理医院传来的临床医案。 孙主任容光焕发地推门进来。 “小禾呀,你真有本事,头一回带队出马,就把单子拿下来了!” 禾初一怔:“不是说还要再谈吗?” 话音刚落,商淮昱的助理敲门而入,手里拿着一份合同。 “禾小姐,这是商……科长的意思。” 禾初又是一愣,甚至眉间微蹙,“商科长。” 助理低声音解释道:“我家老板和他父亲闹了点不愉快,被贬职,调到了项目部。其实按正常逻辑,这里面有好几处条款是需要再商定的,毕竟伏思集团从没签过让利这么大的合同。要不,我们再谈谈?” “还有什么好谈的?” 禾初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合同,翻阅了一下,确实超出了他们的预期。 她转头看向孙主任,“律师看过了?” 孙主任笑着点点头。 禾初把合同塞他手里,“签,赶紧签,别给他们反悔的机会。” 助理嘴角抽了抽。 他原以为这位禾小姐会是个正直的人,就算不讲究公平,至少也该客套一下,结果在他面前的却是如此一副真实的嘴脸。 拿着签完的合同,他叹了口气:为自己那位面冷心热,却被狠狠辜负的老板。 那头,闫肆凯以身体需要休养为由被送进了蔚城一家私人疗养院。 明面上是闫家对外宣称他有精神疾病史,目前不稳定,需要静养。 这样就算警方迫于舆情压力,需要找他调查情况,也接触不了他本人。等热度过去,闫家自有办法摆平。 但实际上也是给他的禁闭惩罚。 被关在疗养院的特殊病房,有专人看守,闫肆凯哪里都去不了。 但这似乎也没有妨碍到他倾泻怒火。 他不能出去,但是可以把陶胜贵父女“请”来。 陶胜贵被打了个鼻青脸肿,陶菁在旁不停哀求,但闫肆凯置若罔闻。 直到陶胜贵一嘴碎牙,他才让手下停了手。 “没用的东西,老子当年挨的打比你这痛苦多了,一点小伤,嚎什么嚎?” 他一骂完,陶胜贵赶紧捂住喷血的嘴巴。 闫肆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,没再叫人绞了他的舌头。 “当年我给了你五十万彩礼,如今人我没得到,你得把五十万和利息还给我。” 陶胜贵那张已经变形的脸更加难看了。 五十万? 柳兰芬被拘留,他现在身上连五块都掏不出来,高利贷压得他连赌场都不敢去,他上哪儿去弄五十万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