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第二天入夜。 沈栀抵死不从。 明日是三朝回门的正日子。 按规矩,新妇要回娘家拜见父母。 若她路都走不稳,或者脖颈上漏出点不干不净的印子,让沈母和兄长看去,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。 “你今晚睡罗汉榻。”沈栀抓着锦被的边缘,把自己裹成个严实的蚕蛹,只露出一张发红的脸。 越岐山穿着单衣,站在拔步床边,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烛光,低头看那个蚕蛹,乐了。 他单腿屈膝跪上床沿,隔着被子连人带被抱进怀里。 “栀栀,我保证,今晚只动口。” “你闭嘴,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沈栀恼羞成怒。 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 从神鹿山开始,他就没讲过道理。 越岐山叹了口气,手掌隔着被面拍抚她的后背。 “真不闹你,明天得去见老丈人,我心里有数。” 沈栀被他捂在被子里,闷得出了一层薄汗,稍微松懈了一分力道。 就这一分,被角被扯开了。 越岐山灵巧地钻进去,铁臂横过她的腰,将人牢牢锁在怀里。 下巴搁在她颈窝,胡茬蹭着那片软肉。 沈栀刚要出声赶人,男人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了下去。 “越岐山!” “就亲一口。”他含混不清地应着,翻身压下。 夜风吹得窗纸哗哗响。 到底没能逃过一劫。 不过对比前两日的毫无节制,他今晚确实收了三分力气,动作放得很慢,没弄疼她。 即便如此,沈栀也是被折腾得软成了一滩春水,最后连骂他的嗓音都变了调。 事毕,越岐山披衣下床,去外间打了热水端进来,亲自拧了布巾给她擦洗。 沈栀闭着眼装睡,由着他伺候。 只是翻身的时候,气恼地在他的小臂上留下一个牙印。 越岐山看着那排细小的牙印,也不嫌疼,拿拇指抹了抹,咧嘴笑得满足。 ………… 清早。 越府门外早早备好了马车。 刘婶进屋伺候沈栀梳妆。 挑了一身颜色鲜亮的石榴红回门吉服,料子是极好的织金蜀锦。 沈栀坐在铜镜前,对着镜子理了理交领。 特意把领口往上拽了半寸。 那里有一块红痕,是越岐山昨夜没收住力气留下的,十分打眼。 刘婶拿来粉水,替她遮掩。 老人家是过来人,一看这阵仗,抿着嘴笑,也不多嘴。 沈栀被笑得抬不起头。 越岐山从前院过来,大跨步迈进门槛。 他今日破天荒地穿了身暗红色的常服,腰间挂着一枚素玉,配上那张冷硬英挺的脸,洗去了一身匪气,倒真有了几分朝廷三品大员的威仪。 “好了没?”他走过来,手掌自然地落在她肩头。 “好了。”沈栀站起身。 因着腿根酸软,她步子迈得有些不稳。 越岐山眼疾手快,猿臂一伸将人半搂在身侧。 “我说了不用你走,我抱你上车。” “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沈栀掐了他的手背一把。 这满院子的下人看着,成何体统。 越岐山由着她掐,皮糙肉厚,不痛不痒,只低声嘱咐:“待会儿见了你哥,少搭理他。” 他可没忘,沈修前段时间总想找机会切磋,摆明了是想替妹妹出气。 两家相距不过半条街的功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