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她的心里,到底装了多少连大人都扛不住的债? 老专家们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心病,药石无灵。 如果软软一直钻在这个死胡同里不出来,不肯原谅她自己, 那这孩子可能真的就会像这样,一直沉睡在那个满是血色和离别的梦魇里。 消息传到王建国的耳朵里,这个七尺汉子,此刻颓然地靠在床头,心如刀绞。 他恨不得替这个孩子受这份罪。 “这孩子......她心太软了,也太善良了。” 王建国闭上眼,面容苦涩。 软软一定是觉得,要是她不张口,钱海就不会死。 她把一条命的重量全压在自己那只有几斤沉的小肩膀上。 更让他揪心的是,软软在那昏迷中一声声凄厉又卑微的“师父”, 让他听得整颗心都碎了。 甚至可能会因为小海的死,结合后面师父突然的断联, 让软软误认为师父因此抛弃了她,嫌弃了她。 这或许是软软如论如何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原因。 只是所有人都只是知道钱海与软软的关系, 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软软口中那一遍遍带着哭腔呐喊哀求的师父,到底是谁。 即便是和软软关系十分密切的王建国夫妇,也从没听说过软软师父的事情。 如果能找到软软师父,让他来看看这个可怜的娃娃, 哪怕不来,自己能告诉软软一些他师父的消息也好,或许能让软软的自责减轻很多, 说不定他能让软软从昏迷中苏醒过来。 可问题是软软师父是谁呢,自己该怎么去找软软师父呢? 这让王建国十分的苦恼。 看得出来自己丈夫的悲痛,宋晓丽感同身受。 “建国,你也别太难过了,你这还没好全呢。” 宋晓丽坐在床边,一边叹息,一边手脚利索地削着苹果, 可那苹果皮断了好几次,显出她内心的慌乱。 她叹了口气,把苹果放下,看着窗外枯黄的树枝说: “软软这孩子命苦,咱们都知道她本事大,可谁成想这心里主意也这么大。 你说她口口声声喊那个师父,到底是谁啊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