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紧接着,冲天而起的光之穹顶在空中极其突兀地停滞了一瞬。 那种庞大能量瞬间刹车带来的视觉冲击,让空间都产生了一阵扭曲的水波纹。 随后,“轰隆”一声闷响。 坚不可摧的神罚囚笼,竟然从内部自行解体了。 漫天的金光碎裂成亿万颗细小的光点,宛如一场璀璨的光雨,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,如同听到了女王召唤的臣民,欢呼雀跃着涌入了尤菲米娅的体内。 随着庞大光点的注入,女孩身上那原本就已经深不可测的气息,再次向上攀升了一个台阶,隐隐触摸到了连张无忌都觉得有些刺目的规则边缘。 “不……这不可能!你这个窃贼!把权限还给我!” 高台上,阿奎那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 他绝望地看着半空中空空如也的阵法枢纽,强行启动终极底牌本就透支了生命,此刻阵法被硬生生夺走控制权,那股恐怖的反噬之力犹如脱轨的列车,顺着残存的精神链接狠狠撞进了他的五脏六腑。 “噗哇——” 阿奎那猛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,软绵绵地从高高的白玉台阶上滚落下来。 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教皇冠冕也脱手而出,咕噜噜地滚落在一旁,沾满了污血。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般在地上抽搐着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尊严。 张无忌毫无同情心地撇了撇嘴。 玩火zifen,这就是不讲武德、天天想走捷径的下场。 就在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时,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打破了僵局。 张无忌转头望去。 只见那个被他捏碎了右臂、之前一直躲在阴影里怀疑人生的影子刺客克劳德,不知何时已经拖着重伤的身躯走了出来。 这个曾经是阿奎那手中最锋利、最冷血的利刃,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在血泊中的旧主,随后,他步履蹒跚,却异常坚定地走到了尤菲米娅的面前。 在距离女孩还有三步远的地方,克劳德缓缓弯下了他骄傲的膝盖。 “砰”的一声,他单膝重重地跪在了满是裂纹的青石板上,低下了那颗常年藏在兜帽阴影里的头颅。 “静候您的旨意。”沙哑的声音在晨风中飘荡,带着毫无保留的臣服。 张无忌看着跪在地上的刺客,又看了看站在阳光下、宛如新生神祇般的女皇,忍不住伸了个懒腰。 随着这把曾经直属于教皇的利刃易主,周围那些圣殿骑士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,开始接二连三地放下武器,跪倒在地。 满地的铁甲碰撞声,像是在为这场新旧权力的交接演奏着终曲。 但他知道,这异界的浑水,似乎才刚刚开始冒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