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楚云深趿拉着一双用旧绢布和兔毛缝制的简易保暖拖鞋,毫无形象地窝在摇椅里。 “咔嚓。” 一口水灵灵的甜瓜下肚,楚云深满足地叹了口气。 赵姬的针线活是越来越好了,这睡衣宽松透气,很符合他现代社畜的周末状态。 “亚父!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 嬴政大步流星跨入殿内,玄色常服的下摆带起一阵风。 跟在后面的李斯,手里捧着一卷空白竹简,腰间插着狼毫。 楚云深吓了一跳,手里啃了一半的甜瓜差点掉地上。 “政儿啊。” 楚云深坐直了身子,把瓜皮扔进铜盆,“大中午的不批奏章,跑我这干嘛?黑眼圈都快掉下巴了。” 嬴政走到榻前,顺势盘膝坐下,眉宇间带着愁容:“亚父,吕不韦今日在朝堂上逼宫了。” 楚云深一愣,扯过一块帛布擦了擦手:“他要造反?” “不,他逼孤大婚立后。”嬴政眼底闪过冷意。 “他想把楚系和齐系的贵女塞进咸阳,借此彻底把控后宫,在孤亲政前套上最后的枷锁。” 楚云深闻言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 这么小呢结什么婚?万恶的封建社会。 “那你怎么回他的?”楚云深问。 嬴政面不改色:“孤说,亚父为大秦日夜操劳,至今未曾婚配,孤若先立后,是不孝。所以,立后之事,须得亚父点头。” “咳咳咳——!” 楚云深一口气没喘匀,爆发出剧烈的咳嗽,整个人差点从摇椅上翻过去。 好小子,你清高,你拿我当挡箭牌?! 难怪今天一直打喷嚏,吕不韦那老匹夫估计在家里扎我的小人! 李斯赶紧上前,轻轻替楚云深拍背。 “亚父息怒,大王也是迫于无奈。吕相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,若强硬拒之,恐引朝堂动荡。大王此举,是想请先生出面,破此死局。” 破局?破个鬼的局! 楚云深满脑子只想躺平。 吕不韦那老狐狸塞进来的女人,能是省油的灯? “亚父,这后宫,孤该如何立?”嬴政眼巴巴地看着他,目光炽热。 楚云深叹了口气。 这倒霉孩子,不给个说法估计今天赖着不走了。 “政儿啊,这找王后,就跟选掌柜是一个道理。” 楚云深重新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慵懒。 “吕不韦直接把人塞给你,这叫什么?这叫内推!也就是举荐。别人举荐的人,多半是关系户,能对你一条心吗?” 嬴政微微一怔,咀嚼着这个新词:“内推……关系户?” 第(2/3)页